反清抗满:民族帝國的民族革命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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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帝國,民族即帝國的主導民族,民族全體在帝國內擁有特別的軍政地位,主要是在政治地位上凌駕在其他民族之上;民族革命即是革命的主導民族,革命主要以對抗帝國來促進民族的權利為目的,也即民族帝国的征服與統治催生反抗以至仇视帝国民族的民族革命運動。

清帝國以首崇滿洲(滿族至上)為國策[1],故可稱之為滿清帝國以凸顯滿族地位重要性,帝國興衰始終受着滿漢民族矛盾影響,而傳統反清復明勢力與新反清勢力革命黨以漢族為主要推動及參與者,在中華民國建立以前的反清民族革命可稱之為漢族革命。反清抗滿,即反抗身為大滿族主義主體的滿清帝國。

帝国與革命起源:后金的強制族群分層與強迫同化[编辑 | 编辑源代码]

大清帝國的奠基與仇恨——大規模征服戰爭與滿族至上[编辑 | 编辑源代码]

帝國的盛世與落後:軟與硬的同化[编辑 | 编辑源代码]

辫子的內化——康雍乾時期的頭腦戰爭[编辑 | 编辑源代码]

至暗時刻:滿清帝國的「和諧」與隱疾[编辑 | 编辑源代码]

太平天國戰爭與反清復明再興——冲击帝國民族分層的民族革命[编辑 | 编辑源代码]

滿漢平權的和平與暴力:革命崇漢抑滿的想像vs帝國滿漢蒙差序的現實[编辑 | 编辑源代码]

相關列表[编辑 | 编辑源代码]

迷思客解[编辑 | 编辑源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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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意見認為皇帝不應該只能由漢族人擔任,任何民族也可以成為皇帝。如果皇帝僅是一種世襲職位的稱號,這種意見是可以成立,如果外族首領採用漢式年尊號自稱皇帝只是在外族地區實施統治,那漢族的確没有置啄的權利,但是如果外族首領自稱皇帝是意在對漢族地區實施統治,這就關乎漢族群眾利害,不能不從漢族自身利害角度來看待,例如外族人[註 1]是怎麼樣當上統治漢族的皇帝?是不是對漢族社會施加一連串的暴力攻擊才當上皇帝?如果是,憑什麼要求漢族群眾接受外族人當統治漢族社會的皇帝?而且暴力征服而得的統治必然帶有歧視被征服者的成分。可能有人會以漢族皇帝也是在漢族社會實行一連串的暴力才當上皇帝(例如漢族人也殺漢族人)為由開脱,但其實這種辩解是狡辯,是以他人内部之間的暴力行為為自己對他人實施的暴力行為進行合理化,哥倫布時代以前的美洲印第安人也互相殘殺(瑪雅邦國混戰、印加征服),是不是西班牙人就可以「印第安人也殺印第安人」來合理化對印第安人的暴力征服(對印第安社會施加一連串的暴力)?同樣,印度的種姓制度是不是代表大英帝國可以此為歧視印度人開脫?同理,鄰居出現家庭暴力,是不是代表你也可以冲入鄰居家對鄰居家人施予暴力?筆者認為上述問題的答案是否定,即漢族內部的暴力歧視冲突不能構成其他民族對漢族施加暴力歧視的理由!如果認為答案是肯定的,即認同外族人可以暴力征服的手段成為漢族社會的統治者,那也應接受漢族人有着以同樣暴力歧視程度的手段成為其他民族社會統治者的權利。

另外,有一種說法認為「滿族人/蒙古人殺漢族人與漢族人殺漢族不能等同」,乍看之下似乎荒谬,但其實是表達抗拒其他民族欺壓/干預/傷害本民族的政治需求的一種民族情緒,正正暗合現代中國法律的「本民族內部事務」概念,也即「滿族人/蒙古人殺漢族人與漢族人殺漢族人不同」這種觀點,是體現了維護本民族「管理本民族內部事務權利的精神」[2],民族的內部矛盾由民族內部解決,抵制其他民族乘機征服欺壓奪去本民族在民族區域當家作主的權利,所以「滿族人/蒙古人殺漢族人與漢族人殺漢族不能等同」只是為維護民族內部事務不受外來干預的粗鄙表達[註 2]

如果暴力征服有問题,那在和平易主的前提下,漢族的皇帝一職可不可以由非漢族出任,這個問題可以換位思考一下,日本天皇可不可以由非和族出任?達賴與班禪可不可以皆轉世至包括漢族在內的非藏族人士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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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說法認為旗人包括漢軍旗人,所以尊崇旗人並不算民族歧視,但問題在於滿洲旗人與漢軍旗人本就待遇有差異[4][5],而且漢軍旗人,即使加上包衣漢軍、隨旗人等旗人中的低層人員,也僅占為漢族人口的一小部分,與此不同,滿族全體皆屬於旗人,而且當旗人中的正身旗人出現資源緊絀時,漢軍旗人等旗人中的漢族人就首先被犧牲(開除旗籍),與愛新覺羅胤慎重滿輕漢的思想符合,對於此,有一種辯解認為,漢軍旗人之所以被出旗,是因為漢軍旗人加八旗的時間普遍較滿洲八旗睌,比如在1644年前即加入漢軍旗人的漢族人就不在出旗之列,宣稱各民族的政治地位是由政治資歷決定(指投靠滿清政府的先後)而非民族屬性,乍看之下似乎如此,不過民族歧視並非只有——歧視方明言排斥別的民族——直接歧視才算是民族歧視,民族歧視有時會以比較不顯眼、容易被人忽視的間接歧視方式出現,即是對所有人提出相同的要求或條件,但這些要求或條件對某一個特定民族群體有不公平影響,比如享有更大的得益或較小的損失。從漢軍出旗及入關前的不用出旗的標準來看,前者屬直接歧視,而後者豁免——「從龍入關」的遼東漢軍雖然看起來與族屬無關,但滿族在入關(公元1644年)前己全體隸屬旗人,入關後加入旗人的都是漢族,再說,入關前加入旗人的遼東漢軍滿化程度較高——屬於間接民族歧視無疑。

旗人中有漢族人存在是不是就代表旗、民待遇不同不是民族歧視?[註 3]從間接歧視的標準來看,顯然不是,何況滿清政府多次要求旗人,特別是滿洲旗人熟習「國語騎射」[6],可看出旗人組織充滿族文化色彩,可視為滿化軍事組織。

另外,即使政治地位只由政治資歷(投靠/加入先後)決定就可以合理化政治地位差異這種歧視?如果接受滿清帝國的滿蒙漢地位差異只是由投靠/加入滿清帝國先後決定的看法,同樣邏輯,歐美國家施行白人至上主義的就不是種族歧視,比如美國由白人建立的,是不是應該首崇白人?納粹黨首崇日耳曼人又怎會是種族歧視?又有人說隋唐有關隴集團、明有淮西集團,但當朝統治者並沒有主動去保障維護這些功臣集團的政治地位,甚至反其道而行,打壓功臣集團以維護皇權,與滿族皇帝幾乎終清一朝千方百計致力於保障旗人,特別是滿族旗人利益的做法完全不同,而且只有旗人集團涉及民族歧視[1],故不可一概而論。

有人認為大清帝國的滿蒙漢地位不同只是古今任何社會都存在社会分层(social stratification),但社会分層論忽略民族因素以及形成的原因,將被忽略的因素加以考慮,滿蒙漢地位差異是一種強制性的族群分層(ethnic stratification),滿蒙漢地位差異之所以能在漢族地區出現,靠的是滿清帝國用了66年暴力來征服漢族地區及消滅漢族反抗勢力,這種滿蒙漢地位差異是暴力征服的結果,並非滿蒙族群在和平的前提靠著打拼努力或才智賺來的成果,所以這種差異是暴力奠定的強制差異,所謂「滿漢一家」蓋未嘗一日行於天地之間,另外,内群体偏好(in-group favoritism)也是滿蒙漢地位差異的成因之一,當皇帝是滿族人,自然傾向信任及提拔滿族人,特別是在被漢族群眾汪洋大海包圍的幽燕地區,滿清帝國並不需要避嫌大滿族主義。

所以,即使旗人中有漢族成分存在,也不足以否定民族歧視(大滿族主義等)的存在,如同美國出了一個黑人總統,也不足以否定種族歧視如白人至上主義的存在,相比之下,旗人之於滿清帝國的地位是低於總統之於美國的地位,況且大清國滿族皇帝世襲相承,前帝是滿族,後帝自然也是滿族,不同於美國總統,前總統是白人不代表後總統必然是白人,從這個角度看,多民族的大清國不同於多種族的美國,自建國開始最高權力即已被滿族壟斷,並沒有和平改變皇帝族屬的可能,所以將大清國稱之為滿清帝國是實至名歸。

【二】又有説法認為晚清革命黨鼓吹排滿反滿及革命期間殺害满族旗人的做法是錯的,甚至聲稱民國時期「漢民族對滿洲民族的虐殺」,這種說法其實是忽視了大清帝國建立期間對漢族民眾的屠殺及帝國長期的民族歧視政策,這些對待漢族的做法才是導致反滿情緒的根源,滿漢矛盾是滿清帝國的長期矛盾點,只是因為帝國的強勢才轉入沉寂,但矛盾從來都沒有完全消失,所以反滿是漢族地區任何反清活動的必然主張,即使是君臣,當漢族臣僚的兵權過大時就會受到满族皇帝或皇族的猜忌,導致互不信任,這是滿族臣僚所沒有的問題,而從實際操作層作來看,宣傳排滿反滿正好可以擴大帝國統治機構的裂痕,令满族皇帝或皇族更猜忌更不信任漢族臣僚,只能更為依靠滿族旗人,孤立統治民族,方便革命黨人拉攏清朝的漢族官員,所以對於要軍隊没有軍隊、要錢沒有錢的弱勢革命黨人來說,宣傳排滿反滿是低成本的反抗手法,以推翻滿清帝國為目的來看,反而是正確的做法。
至於所謂殺害满族旗人的問題本身只是偽問題,旗人組織本身是滿清帝國的軍事力量,其中满族旗人更是滿清帝國建立的中堅力量,也是長期首崇滿洲國策的主要受益者,加上滿漢矛盾的民族感情,顯然不可能成為革命黨拉攏以實現革命的對像,要求不殺害满族旗人相當於要求革命黨慈悲為懷忘記仇恨,這種要求其實是一種非常過份的道德綁架,要受害者後裔(清初漢族平民與晚清漢族平民)必須無條件接受兼保護加害者後裔(清初旗人與晚清旗人)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要求革命期間不殺害满族旗人等同於要求美國打塔利班政權時不能殺害塔利班成員,清軍還殺害了不少革命黨人,以强欺弱尚且不能令弱方零傷亡,何况以弱勢對抗强大的帝國,又怎能要求弱势方保障強勢力零傷亡?所以所謂殺害满族旗人的指控本身是不成立。
筆者認為,除非满族旗人是在倒戈或投降後被革命軍殺死,否則革命軍殺死满族旗人是沒有任何可以怪責的地方,再說,既然旗人已經吃了近三百年的鐵杆皇糧,又不倒戈或投降,生為旗人,死為大清鬼,不亦宜乎?清軍遇上不投降的明軍又如何?以絕對死亡人數而言,死在革命軍手上的旗人肯定遠少於死在旗人手上的明軍,以一場推翻帝國的革命運動而言,辛亥革命流的血可謂非常少,幸亏革命黨人都不是大清汗奴兒哈赤,只有後世南非的例子可以超越。
至於所謂民族「虐殺」一說,相比起民初旗人,清初的漢民族待遇才是更適合以「虐殺」來形容,而滿清帝國近三百年,中華民國的時代不過三十八年,地位高於漢民的旗人吃了近三百年的鐵杆皇糧(剝削所得)後才被歧視最多三十多年,而明代漢民地位並沒有高於女真人也没有剝削女真人,卻無故被歧視二百多年,真是無妄之災!如果奴兒哈赤能有七大恨,那被清政府傷害的漢族群眾都可以凑出萬大恨,以筆者的觀察,如果真是有所謂大漢族主義,肯定較大蒙古族主義、大維吾爾族主義、大滿族主義等其他大民族主義弱勢得多,絕大多數流於口頭形式,而其他民族的大民族主義就多以行動來表現。

民族革命是必然必要?[编辑 | 编辑源代码]

即大清帝國的滅亡是必然必需的,是建立平等的多民族國家的必要前提。

【1】大清國皇帝一職是一國最高權力的所在,即使在清末,皇帝的權力仍然是至高無上[註 4],而中國是一個多民族國家,將一個權力至高無上的職位交由一個民族世襲壟斷,對其他民族是不公平的,何況滿清帝國的統治地位是由17至18世紀一連串的暴力征服建立,並非滿族共產黨來解救漢族群眾,如果支持保存滿清帝國,哪怕只是名義上,即是合理化這些民族所遭受的暴力征服,如同將俄罗斯、朝鮮半島、印度保留在蒙古帝國、日本帝國、大英帝國之内,顯然是不尊重——特别是漢族——民族感情[註 5],可以說近千萬平方公里面積的大清帝國具有原罪,一個平等的多民族國家顯然不適宜由這種政權統治。

另外,如果皇帝專權或皇族當政,以满洲旗人為中心的旗人集團勢力必然會享受世襲優渥(高於漢族平民的地位),得到重新抬頭的機會,用來擴張皇權及抗衡漢族官僚勢力,所以只有滅亡滿清帝國,才能消除大滿族主義再度專政的可能性。

【2】雖然晚清的皇權旁落,但以《欽定憲法大綱》的設計[註 4],一旦皇權重振,首崇滿洲這種滿族至上主義的政策自然可以重新施行,即使明文規定帝國境内的各民族權利平等,但皇權相當於外掛,可以極大左右以至任意影響各民族擁有的權利,單是一個用人權就足以推行滿族至上主義,皇帝只任命認同自已想法的人成為高級官僚,拒绝任命不認同自已想法的人成為高級官僚,就可以推動皇帝認同的政策,攔置皇帝不認同的政策,按常情而論,一個人天然會親近自已所屬的群體,即内群體偏好(in-group favoritism),對皇帝而然就是皇族,而皇族又屬於滿族,也就是說在大清帝國這個多民族帝國中,滿族天然具有其他民族所没有的優势[1],即使皇權旁落,皇族也有天然優勢,1911年的皇族内閣就是明證[註 6],透過皇族組閣,滿族可以在政治上保持不成比例的巨大的優勢,從這個角度說,皇帝族屬涉及影響巨大且長遠的民族利害,所以傳統上不接受非漢族人當漢族地區的皇帝的思想,恐怕並非什麼狹隘的極端大漢族主義思想,而是一個合情合理、趋利避害的必然之選,既然皇帝職位是唯一的不可分割又世襲的[註 7],將皇帝職位由某一族世襲就不是平等的多民族國家,那平等的多民族國家就與帝制不相容,滿清帝國的滅亡就是一個平等的多民族國家成立的必要前提。

一個帝國是以少數民族征服多數民族而建立,當統治的民族武力衰退,同時西方的現代民族主義思潮影響,民族從效忠對象之一上升為至高的效忠對象,那以少欺多的帝國滅亡就在所難免,這種事在歷史上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備註[编辑 | 编辑源代码]

  1. 因為中華民族的概念在中華民國建立後才正式確立,所以筆者在此前的歷史時期内不採用「少數民族」這個稱謂,而是採用「外族」稱謂來概括不同的民族,而且不受限於人口多寡,觀乎視角的民族不同,「外族」的民族组成也有變化。
  2. 這種本民族或本民族地區的统治者只能由本民族擔任的思想似乎狹隘,但這一類思想卻被法律所認同及維護[3],即使只是表面,這仍然是不能違反的原則,在法律的加持下,這種思想還會影響舆論,以此來封殺所有反對意見。
  3. 如果中國漢族全體加上其他55個民族各自的10%人口劃為一個具有種種特權的階層,從55個民族各自的其他90%人口來看,是不是民族歧視?
  4. 4.0 4.1 按照《欽定憲法大綱》的設定[7],大清皇帝不止「萬世一系,永永尊戴」、「神聖尊嚴,不可侵犯」,還全面控制議院、軍隊、司法、財政、外交等大權,基本上只是將以往的皇權重新以西方憲法的形式明文規定。
  5. 各省市皆有所謂《少數民族權益保障條例》《民族工作條例》等,這些條例的共同點就是少數民族優先,無論經濟還是文化都要得到專有援助,而且還有比漢族更優先的照顧,在政治上還要有配額,但數量有下限沒有上限,而且明確單方面禁止「歧視、侮辱少數民族,傷害民族感情」,依此,也應該禁止歧視、侮辱漢民族及傷害漢民族感情。
  6. 有17人曾任内閣大臣,满族11人,其中皇族8人,可見皇族影響之巨。
  7. 有觀點每每以末帝愛新覺羅溥儀年幼(只是一個小孩)來開脱,但天下小童何其多,有皇帝身份的小童卻只有一個,何况小童也會長大成人,成人後還會甘於做一個只掛着皇帝身份的普通人?再說,皇帝也是國家的形象代表,一言一行影響巨大,一個平等的多民族國家又怎能以某一族世襲相承的皇帝代表?所以愛新覺羅溥儀被廢黜是步向平等的多民族國家成的必然,不能以年幼做為保留皇位的借口,相反,既然愛新覺羅溥儀只是一個小童,那就更應該廢黜愛新覺羅溥儀的皇位,讓他能遠離政治,真正成為一個普通小孩。

參考來源[编辑 | 编辑源代码]

  1. 1.0 1.1 1.2 《清世宗憲皇帝上諭內閣卷三十》「惟望爾等習為善人,如宗室內有一善人,滿洲內亦有一善人,朕必先用宗室;滿洲內有一善人,漢軍內亦有一善人,朕必先用滿洲;推之漢軍、漢人皆然。苟宗室不及滿洲,則朕定用滿洲矣。爾宗室內不但同心協力、報效國家之人為朕所深眷;只安靜守分、不干法紀之人即在朕眷注之中。」
  2.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区域自治法》:「实行民族区域自治,体现了国家充分尊重和保障各少数民族管理本民族内部事务权利的精神,体现了国家坚持实行各民族平等、团结和共同繁荣的原则。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对发挥各族人民当家作主的积极性,发展平等、团结、互助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巩固国家的统一,促进民族自治地方和全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都起了巨大的作用。」
  3.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区域自治法》:「第十七条 自治区主席、自治州州长、自治县县长由实行区域自治的民族的公民担任。」
  4. 劉小萌《旗人史話》:「漢軍八旗的都統、副都統往往由滿洲擔任;在分配上,待遇高、錢糧豐厚的兵種歷來由滿蒙子弟把持,而漢軍子弟只能充當收入較低的馬甲、步甲;同一兵種,待遇也有差異,如養育兵,滿蒙子弟月銀三兩、漢軍子弟二兩;官學生,滿蒙子弟月銀一兩五錢、漢軍子弟一兩;對八旗孤寡老人,每人月給銀一兩,如是滿、蒙旗人,另給米一石六斗。另外,清廷規定,滿蒙旗人的家口不准賣與漢軍、漢人,漢軍的家口不准賣與漢人,換言之,滿蒙旗人可恣意占有漢人家奴,而漢軍與漢人則沒有資格置購滿蒙旗人的家奴。」
  5. 《欽定大清會典則例·卷五十四》:「(順治十年)題準八旗貧人滿洲蒙古毎佐領下給布六十疋、棉六百斤、米百石;漢軍毎佐領下給布三十疋、棉三百斤、米五十石。十一年,覆準八旗澇地令即振給到通漕米,滿洲蒙古毎佐領下給倉米二百石,漢軍毎佐領下給倉米百石,不論有無俸糧,該旗都統酌量散給。…………十三年,題準八旗滿洲蒙古毎佐領給米三百石、漢軍毎佐領給米百石,著該佐領領催親騐貧户給發,其官員家人充兵者不準給。」《欽定大清會典則例·卷七十一》「康熙十七年,議凖三旗內府佐領每一佐領給塋地三十六畝,滿洲蒙古每佐領給塋地十有八畝,漢軍每佐領給塋地十畝。」《欽定大清會典則例·卷一百七十六》:「(乾隆)二年議凖恩䘏銀每旗滿洲蒙古每月合領銀千兩,分給滿洲旗七百兩、蒙古旗三百兩,漢軍上三旗每旗給銀三百兩、下五旗每旗給銀二百二十兩,如官兵喜事繫豫先定有吉期,該恭佐領驍騎校領催族長等公同保結申報即可飭令管庫官照例支給,如䘮事需用促急,該族長領催等各用本佐領圖記印領送庫即行支給該恭佐領等出具保結補行申報以便覈銷。」
  6. 《欽定大清會典則例·卷一百七十六》:「(雍正七年)又定八旗漢軍子弟學習清文原属緊要,應令各在本旗就近地方設立學舍一所,每佐領下簡選一二人專習清文,其教習交與各該旗滿洲都統㑹同本旗漢軍都統於滿洲散秩官並筆帖式或因公罣誤革職降調人員內擇其堪膺訓導之任者二人,又於漢軍本旗內擇善射者一二人教習弓箭並令本旗恭領一人不時稽察,如子弟文理精通情願考試繙譯者於吏部考取筆帖式,即繫閒散亦準考試,其教習三年內果能教導有成,該旗都統按人數之多寡分別等次請旨議敘」
  7. 1908年《欽定憲法大綱》的君上大權十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