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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花开夜/咲夜社会科学科普丛刊/传播学:大众传媒

来自维基学院
2019年BBC在BBC广播剧院举行的女性100会议现场

从街边小报到社交媒体平台,从社区广播到热门电视频道,大众传媒一直都是塑造社会认知的核心力量。和飞机、自行车一样,大众传媒这一学问从问世到现在不过百年。可在今日的生活中,大众传媒早已深入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改变我们对世界的了解和认知。本期刊物将以传播学的角度,了解大众传媒的前世今生。

大众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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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与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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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及传播与媒体,我们离不开沟通。我们互相交换意见、感情、信息和意义。不同于单纯的交换信息,我们不仅在构建和共享意义,还要尝试去理解和解读。

随着时代的进步,我们从飞鸽传书到千里电报,分享信息的方式变得快捷和准确。报纸、电视,再到社交媒体和互联网,我们的通信媒介和方式也在变化。我们也不再仅依靠点对点地去传达信息,而是广而告之地,一对多地将消息从一个点散播到大众。

萧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向在咖啡屋外面吃布丁的小女孩魏妍问到,今日天气如何?魏妍说,你谁啊。如您所见,两人之间的直接人际互动,一场简单的一来一回的对话,就完成了一次通信。在社会学中,我们将直接的人际互动定义为第一媒体。而作为这次交流的媒体工具,则是我们自身。

第二天,萧洒不知从哪里获得了魏妍的电话号码,遂给魏妍致电。“今日天气如何?”萧洒道。“你到底是谁啊?”魏妍挂断了电话。萧洒和魏妍并没有深处一处,却能够凭借科技的加持,超越空间的限制完成点对点的交流。在社会学中,我们将使用技术辅助的一对一传播称为第二媒体

第三天,萧洒不知从哪里获得了魏妍的住址,遂在魏妍家附近的广播电台上播出天气节目。“魏妍,今日天气如何?”萧洒播送完天气节目后明知故问道。“你究竟到底是谁啊?”魏妍关闭了收音机。萧洒在电台一对多地单向传递信息,而接收者却无法直接与传播者互动,只能被动地接收消息,而接收的对象也不止魏妍一人。因此在社会学中,我们将一对多的单向传播称为第三媒体

第四天,萧洒不知从哪里获得了魏妍的微博,遂发帖直接@魏妍。“@魏妍,今日天气如何?”魏妍再也绷不住了,遂公开发帖指责萧洒:“此人连续骚扰我4日,问我天气,我又不是天气预报员,我哪知道啊?而且我根本不认识她!”人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扒出来萧洒其实是一个在城堡兼职的女仆。萧洒、魏妍和诸位看客之间的互动,既可以一对一,又可以一对多,还可以多对多,传播者和接受者之间可以互相联动。在社会学上,我们将同步与异步皆备的这种多对多的传播称为第四媒体

“大众”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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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英语:Mass)这一概念在早期的英语语义中指的是没有受过教育,举止粗鲁甚至野蛮的“普通人”[1]。但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大众”一词对比同时期的英语世界则多了几分意识形态色彩。在中文语境下,此时“大众”一词则因意识形态改为“群众”一词更加贴切。正如学者雷蒙德・威廉姆斯所说,“并不存在大众,存在的只是将人们视为大众的方式(There are no masses, only ways of seeing people as masses[2]。”

二战后,“大众”和“大众社会”、“大众传播”等相关社会学术语被广为熟知后,大众一词的定义也逐渐和今日趋同。

大众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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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cher, S. The Political Context of Sociology. By Leon Bramson.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1. Pp. v, 164. $4.00.).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1962, 56 (1): 161–162. doi:10.2307/1953113. 
  2. Williams, R. The Long Revoluti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