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者:花開夜/咲夜社會科學科普叢刊/傳播學:大眾傳媒

從街邊小報到社交媒體平台,從社區廣播到熱門電視頻道,大眾傳媒一直都是塑造社會認知的核心力量。和飛機、自行車一樣,大眾傳媒這一學問從問世到現在不過百年。可在今日的生活中,大眾傳媒早已深入影響著我們的生活,改變我們對世界的了解和認知。本期刊物將以傳播學的角度,了解大眾傳媒的前世今生。
當我們談及傳播與媒體,我們離不開溝通。我們互相交換意見、感情、信息和意義。不同於單純的交換信息,我們不僅在構建和共享意義,還要嘗試去理解和解讀。
隨著時代的進步,我們從飛鴿傳書到千里電報,分享信息的方式變得快捷和準確。報紙、電視,再到社交媒體和網際網路,我們的通信媒介和方式也在變化。我們也不再僅依靠點對點地去傳達信息,而是廣而告之地,一對多地將消息從一個點散播到大眾。
蕭灑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向在咖啡屋外面吃布丁的小女孩魏妍問到,今日天氣如何?魏妍說,你誰啊。如您所見,兩人之間的直接人際互動,一場簡單的一來一回的對話,就完成了一次通信。在社會學中,我們將直接的人際互動定義為第一媒體。而作為這次交流的媒體工具,則是我們自身。
第二天,蕭灑不知從哪裡獲得了魏妍的電話號碼,遂給魏妍致電。「今日天氣如何?」蕭灑道。「你到底是誰啊?」魏妍掛斷了電話。蕭灑和魏妍並沒有深處一處,卻能夠憑藉科技的加持,超越空間的限制完成點對點的交流。在社會學中,我們將使用技術輔助的一對一傳播稱為第二媒體。
第三天,蕭灑不知從哪裡獲得了魏妍的住址,遂在魏妍家附近的廣播電台上播出天氣節目。「魏妍,今日天氣如何?」蕭灑播送完天氣節目後明知故問道。「你究竟到底是誰啊?」魏妍關閉了收音機。蕭灑在電台一對多地單向傳遞信息,而接收者卻無法直接與傳播者互動,只能被動地接收消息,而接收的對象也不止魏妍一人。因此在社會學中,我們將一對多的單向傳播稱為第三媒體。
第四天,蕭灑不知從哪裡獲得了魏妍的推特(X),遂發帖直接@魏妍。「@魏妍,今日天氣如何?」魏妍再也繃不住了,遂公開發帖指責蕭灑:「此人連續騷擾我4日,問我天氣,我又不是天氣預報員,我哪知道啊?而且我根本不認識她!」人們議論紛紛,甚至有人扒出來蕭灑其實是一個在城堡兼職的女僕。蕭灑、魏妍和諸位看客之間的互動,既可以一對一,又可以一對多,還可以多對多,傳播者和接受者之間可以互相聯動。在社會學上,我們將同步與異步皆備的這種多對多的傳播稱為第四媒體。
大眾(英語:Mass)這一概念在早期的英語語義中指的是沒有受過教育,舉止粗魯甚至野蠻的「普通人」[1]。但在社會主義國家中,「大眾」一詞對比同時期的英語世界則多了幾分意識形態色彩。在中文語境下,此時「大眾」一詞則因意識形態改為「群眾」一詞更加貼切。正如學者雷蒙德・威廉士所說,「並不存在大眾,存在的只是將人們視為大眾的方式(There are no masses, only ways of seeing people as masses)[2]。」
二戰後,「大眾」和「大眾社會」、「大眾傳播」等相關社會學術語被廣為熟知後,大眾一詞的定義也逐漸和今日趨同。
- ↑ Scher, S. The Political Context of Sociology. By Leon Bramson.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1. Pp. v, 164. $4.00.).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1962, 56 (1): 161–162. doi:10.2307/1953113.
- ↑ Williams, R. The Long Revolutio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1.